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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姑苏城去 (散文)

时间:2020-06-30 15:04:38  来源:  编辑:
到姑苏城去 (散文) 李祥伟大人们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的斗得精疲力尽的时候,我们小孩孑有自己的乐趣,我们六十年代出身的带着天然的野性和活力,上山捕鸟砍柴,河里嘻戏,在稻谷场上

  

到姑苏城去 (散文)

 李祥伟

大人们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的斗得精疲力尽的时候,我们小孩孑有自己的乐趣,我们六十年代出身的带着天然的野性和活力,上山捕鸟砍柴,河里嘻戏,在稻谷场上奔跑,做老鹰抓小鸡,等斿戏,对沉闷的环境营造出活力。因为我在学校中的地位的上升,同龄人中我们的生产队中我成了孩子王了,这个王者风范,主要是我家条黄狗,虎虎生威。黄狗也绝对是我的保护神,我到那里,它就跟到那里,连那个扒金金裤子的矮狗子,也遇到它避之不及的了。我指挥黄狗上,它就会冲上去。还有我讲故事,周老师讲的,外婆讲的,我大嫂讲的,还有金金讲的,我重新加工讲给了伙伴听,成为大家的精神美餐。大家对我很信任。有一呼百应的气势了,于是,我们上山捡柴禾时,站在谢越岭上,指着远处的城里,这是我的骄傲,我去过城里了,这是特别厉害的事情,我讲到城里的城门,象天安门那样子,还有特别好1吃的面条,令大人心驰神往,于是,我做了个很大胆的决定,要带伙伴们去城里玩,然后,大家一起筹集经费。大家分头行动,垃圾里的破布,桔子皮,还有家里的铜铁,全命汇拢在起,最快的方法,就是去弄铁,去收购站去卖。于是,我们一群小孩去石矿里偷铁钎,一夜之间弄了好多,然后,我们把这些铁放到了一块桑树地里。用土埋起来,这一举动让石矿里的工人一度停工,石矿里的领导把周边大队的有偷盗史的人排查了一遍,没有收获。

最后,还是一个知道内情的女生作了叛徒,把大人领到了桑树地。但她没出买我们,那天,我们一群孩子,躲到山上的山洞里,捡了许多柴禾,想博得大人的原谅,夜里不敢回家去。可是,还是被大人找到了。大人没有责怪我们。似乎什么事情也没发生。我没有被告发,我们进城资金筹备还是在进行中。且己经找到了方法,去山上采集橡粒子,那样子象粟粒那样大,那东西晒干了,收购站也收,于是,我们爬树,其中一个叫阿盘的我的同龄人,他最会爬树,他用竹棒敲下了之后,我们捡,捡了之后,就剥开,晒干了。我们一大筐大筐地去卖。但也出了一件大事,阿盘上树上遇到了一群山蜂,象螳螂那样大的,叮一口,不得了,他爬上树后,惊动了一窝山蜂,我们也被山蜂围住了,扑倒,我大喊,于是,十多个伙伴扑倒了,这个口令,我们在游戏中经常练习,但阿盘在树上,他的头被那群蜂围住了,他捂住了脸,但也没用。赶紧下树,可是,他的脑袋和脸象皮球一样鼓起来,我们都吓怕了,但阿盘说,大人面前千万不要说摘橡粒孑的事,更不能说到阿六,也就是我,只说是拾柴禾被蜂咬的。严守去城里的秘密,但是,他一回家就送了医院,据说很严重,甚至有生命危险。

他们决不能说是我的主意,村里的大人还是把我们家隔离开来的,不然会引起大人之间的吵闹。阿盘抢救过来的了,他很勇敢,头全部包扎好,我去家看他时,他的二个姐姐直接把我赶了出来,不准他出门。去城里的

准备工作从夏天到了将近年关,我们己经有四元多的金费了。于是,我召集了一下,准备进城,讲好是全体出动的,但女孩子们不敢去,男孩子中也有特别小的,一定走不动的,于是,有五个很坚定的伙伴,阿白,阿盘等出发了,我家的黄狗那天有点异样,我一大早出门,就守在门口,死盯着我,我们五个人向山外走,那条路我是认识的,过了山嘴口,我以为狗不跟着我们了,但还是跟着,我用石头扔它,它转头逃。我们从山里出发到寒山寺的时候,己经中午了,还是沿着河边走,我们是去看城门的,我们从课本中见过天安门。这城门就象天安门,这是我描绘过的。足足走到下午,才到石路,肚子饿了,太饿了,我们也不舍得买吃的。因为那钱是集体的,共同赚的,不能贪污的。但是,我们看见一辆板车推出,上面倒出一些烂苹果,这下开心了,我们在里面捡了些,然后,把烂剩下的,开始吃,我们坐在金门桥边,一边看河里的船,一面吃,这时候,我又看见我们家的黄狗了,我眼睛一酸,看见有城里人在驱赶它,我拼命喊,阿黄。那狗跑过来了。我抱着它,它气喘吁吁的。它就不离开我们了。我们找到了一家杂品店,买了塑料的蝴蝶结,这是给女孩子的,还有橡皮和铅笔,按照大家的提意,买的最多的是洋炮孑和小鞭炮。于是,我们快乐地回家了。回家途中,我们走错了一条弄堂,不知道朝那个方向走了,幸亏那条狗,它始终在等我们,夜了,我们也害怕了,一行五个人,没有路灯,黑漆漆的,家里人一定担心的了。走到快进山时,要经过一块桑树地,那地方叫店点头的。实在走不动了。大家坐下来,然后,有二人就睡着了。我叫也叫不起来,这下糟了,天空一轮冷月,霜下来了,脸上发疼,我觉得害怕了,出了事一定怪在我l身上了,然后,还会连累父母,家等等。绝望之际,狗叫声传来,我看见了我们家的黄狗二个眼睛发出光亮,它领来了我爸和我哥,还有妈妈,爸爸手里的手电筒一照,我眼前亮了。于是,爸妈就把我们叫醒了,背的,抱的,一起回家了,这狗真乖的。是它把家里领来的。我在我母亲的背上睡着了。那年春节,女同伴头上有了红红尚塑料蝴蝶结,生产队里响起了鞭炮声,让新年增加了气氛和活力。那是我们买的,从城里去采购的。​​​

(作者系江苏省作家协会会员,该作品选自作家本人长篇纪实作品《我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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