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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碧楼,原来你是如此的美丽

时间:2018-12-03 09:37:18  来源:  编辑:
群碧楼,原来你是如此的美丽 张晓成

把车停在了巷口,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终于迈进了巷子。50多年过去了,孩提时代发生的故事仿佛

 群碧楼,原来你是如此的美丽

                                             张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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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车停在了巷口,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终于迈进了巷子。50多年过去了,孩提时代发生的故事仿佛就在昨天,成年后有几次路过我还鬼使神差般的绕道走,因为这条巷子承载了我不堪回首的童年时光……
      上世纪八十年代末陪同路工(50年代文化部访书专员)在苏州采访,上午新华日报王劭(高风),突然问路老,你阿晓得苏州胥门内有一座不为世人所知的藏书楼?路工是位不折不扣的延安时期的老革命,是参加过延安文艺座谈会为数不多的文艺界老人了,他笑着答道,怎么不知道,侍其巷38号邓邦述的群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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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其巷38号?我浑身为此一阵颤抖,那不是我的血地(出生地)啊!如今的我八十年代就干记者入作协,现己快人到中年才知晓此事,真令人吃惊!也就是说这个大院里的邓家就是中国近代史的鸦片战争三巨人:林则徐、邓廷桢、关天培之一的两广总督邓廷桢的后裔啊!那么小时候没少受我欺侮,我也没少挨父母揍,为的就是邓家姐妹之一我幼儿园和小学同学邓先妤,小名姍姗啊!尤其是邓家唯一的男孩,50多年前父母曾特别对我这个闯祸坯吼过:不准欺侮邓家儿子,如果不听劝告当心你的皮!于是我再无法天就没敢想过欺侮他,如今想起不觉感慨起来!
      
邓邦述的曾祖邓廷桢,(1776-1846),字维周,又字嶰筠,晚号妙吉祥室老人、刚木老人。汉族,南京 人。祖籍苏州洞庭西山明月湾。清代官吏 。嘉庆六年进士,工书法、擅诗文、授编修,官至云贵、闽浙、两江总督 ,与林则徐 协力查禁鸦片,击退英舰挑衅。后调闽浙,坐在粤办理不善事戍伊犁。释还,迁至陕西巡抚。有《石砚斋诗抄》等多部著作传世。
     
邓家的祖父邓邦述(1868-1939),字孝先,号正闇,又号沤梦词人,晚号梦老人、群碧翁,江宁(今南京)人。年17随父入黔,读书省城。光绪二十四年(1898)进士,二十七年人湖北巡抚端方幕,三十一年端方奉派为出国考察宪政大臣,邓邦述作为随员同往欧美考察。第二年六月回国,即参与新官制的厘订之事。三十三年,东三省总督徐世昌奏调邓邦述前往东北,同年十一月徐世昌奏保他署理吉林省交涉司使。宣统二年(1910)五月,邓邦述任吉林民政司使,宣统三年十一月解职。民国元年年底奉派为东三省盐运使,几个月后即行去职,改应赵尔巽聘为清史馆纂修。1918年他作为江苏省代表参加安福国会。1921年夏南归,移居吴县。一度因家境困难,到南京与南昌谋事。抗战期间避难于邓尉山中直至1939年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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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苏城内侍其巷38号群碧楼是邓邦述在清末民初建造的,他在买书、藏书的过程中,积累了丰富的版本目录学知识。他自 称,“余不能读而好言版本之学,知不免于古董讥。”(《书衣杂识·元本梦溪笔谈》)又说,“余于簿书丛残之间, 不敢辄废丹墨,后之览者,勿笑余为书呆子也。”(同上《校本昌谷诗跋》)他曾发愿要日日校读书史,事实也是如 此。在他所藏几百种善本书上,几乎都有他撰写的题记,他的好友昊梅说,“君得一书,必躬加题记,蚕眠细书,录 稿盈箧”(《群碧楼诗钞序》)。
      
邓邦述平生服膺黄王烈,他得一书,也常在书上撰有题记,或记得书经过,或品评版本得失,也记有许多书林遗闻佚事。为不使自己的多年心得随书而去,在他所编的一些书目中还非常具体地叙述了各种图书的品相及各家藏书印记,以便后人考察藏书经过。他还将自己所撰题记以及前人所撰题记也一一记在书目中。他认为这样即使自己的藏书不在了,但这些图书的基本面貌仍非常清楚,可以方便后人考查。民国年间邓邦述回到吴县后,迫于生计,新人藏图书不多,但由于这时时间相对宽裕,他便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整理自己的藏书上。他在1922年撰写的一则题记中说:“年来于旧籍残阙者往往手自钞缀。”更重要的是他还为自己的藏书补写了大量题记。收录在《群碧楼善本书录》和《寒瘦山房鬻存善本书目》中的题跋,大都是在民国年间翻阅旧藏时写下的,所以常见有“检记”字样。他的这些题跋为后人留下了一份非常可贵的图书版本资料。
     
因为邓邦述注重于明本收藏,所以他对明代版刻的特点、演化过程,有特别精到的分析。他认为明代刻书大致可分为三个时期,即明初时期、嘉靖时期、万历(包括万历以后)时期。这三个时期各有自己的特点。明代初期主要是模仿宋刻,也有模仿元刻本的。好的刻本往往能完全遵守宋刻的规矩、法度,达到以假乱真的程度。不过由于明人学风不够谨严,也往往有更改行款篇次的毛病,“信古不笃”。明刻中的精华是嘉靖刻本,这一时期文儒辈出,社会经济文化有很大发展,所以这时的刻书字体方整,追求精良,自成一格,能充分体现出特定的时代风尚。万历以后则刻工“丑劣”,与嘉靖迥然有别。(参见《书衣杂识·明本鹤林玉露跋》,《群碧楼书目初编》卷7、卷8“序”)为体现对明刻本的重视,他的《群碧楼书目初编》在“明刻本”之外又另列出了“嘉靖刻本”。在书目中特地开辟某一年代刻本的专卷,是绝无仅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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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邦述对明代书帕本的研究也有独到之雅。其次,他认为明代官僚有铲去刻书者原名而易以己名,从而将他人所刻之书改窜为自己所刻之书的例子。他举例说,世传明嘉靖汪文盛刻《汉书》与周采刻《汉书》款式相同,是一是二不可分辨。邓邦述认为这实际上是周采铲去了汪文盛原名而改为己名以作“书帕”之用的(《寒瘦山房育存善本书目》卷3《明嘉靖汪文盛刊本前汉书跋》)。他的这些看法,对我们今天研究、鉴定明代刻本,都是有相当参考价值的。
      
邓邦述的藏书题记不仅对了解他的藏书有很大价值,对研究他的思想也很有价值。在他的题跋中有许多观点值得我们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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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邦述曾随端方出使西方考察各国政治。西方之行使他对国外的政治制度、文化艺术等有所了解,他用来分析中国的历史和社会现象,往往就多了一份独到的理解。例如他在抄本《乌台诗案》一书的跋尾中说,我国历史上常用君子、小人等来区分王安石、苏东坡,将其分为势不并立的两党,互相攻击、迫害。他说西方政治即不是这样。一进则一退,因此无所谓君子小人,“于是有是非而无恩怨,有用舍而无贤奸”。这样即使是异己者也有容身之地,而不必将其置于此地,而一切倾轧排陷之风就可以停息了。邓邦述更设想道,假如我们国家也能这样做的话,“则坡公虽与半山各持政见,而未尝不可互作诗朋”(《书识》)。这显然是在用近代西方的政治观念来分析这一事件。这一观点是非常新颖的,在他之前和在他之后,似乎从来没有人能从这个角度来分析历史上的这场争议的。这当然与他远距离地观照历史,因而结论自可比较平允有关,也说明西方之行确实打开了他的思维框架,使他能够超越传统的观念 来分析历史和现实问题。在封建专制制度下公然称颂西方的政治制度,这在当时是很大胆的。


     
哦一一小时候记忆中的群碧楼非常美丽,木制结构的长廊和错落有致的假山庭园,如今除邓家老太太居住的主楼外其余72家房客都有乱搭乱建,把好端端的一个个花园天井搞得脏乱不堪,一些厅堂里的扁额早已不复存在,当年邓家姐妹和一兄弟也相继上山下乡,如今邓邦述的儿子己过世,然而他的夫人人称邓师母的韩老师还健在,年纪已有90多岁了。

     为了了却我的情结, 选择了一个黄昏,我终于踏进侍其巷38号大院,,50多年过去了门楼竟然没有改变,大院里的房屋结构还是老样子,特别是靠近邓家主楼柿子树下的那口水井竟然还在,小时候邻居们生活用水都靠这口井,我家离这口井较远,毎天都要往返打水,由于我是顽童常闯祸,父母打厌了罚我的方法便是去这口水井拎水,特别是夏天毎天得起大早去拎水,现在想想小时候虽然家境艰难没什么吃的,但身体好不生病却是常年拎水锻炼出来的。

孩提时代的群碧楼似乎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多了不少乱搭乱建,然而住在里面的人我却一个都不认识了,我知道90多岁的邓师母韩老师还住在主楼,我想去看看她忽许能给她一个惊叹,可最终还是打了退堂鼓!

一晃50多年过去了,我一步一回头,蓦然感觉到侍其巷38号群碧楼在我心中原来还是如此的美丽 ,儿时的记忆尽管不堪回首,,但是你的美丽仿佛依旧不曾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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